About dreams and companies.

The war without bullets 2

写作LadyS·读作LadyM:

2



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们赢得了战争,但没人告诉我,我们失去了什么。”




“我所能说的是,我们一直都在犯错,其中有一些,至今还在重演。有些方面,这世界跟你记忆中的比起来,更加奇怪了。”






我应该找个人好好聊聊,在这次任务以后。接到尼克·弗瑞的“邀请”,史蒂夫参与到神盾本次任务中来。对新世界的了解,光从弗瑞语焉不详的几句话中,还看不出轮廓。醒来后一直笼罩他的阴影至今没有消散,原本打算从性别社会制度这个切入点去探求一番,可大批量的任务相关资料打断了他自己的补习计划。




屏幕上绿色的光显示出一个奇特的巨人,举止暴躁,面目狰狞,这是班纳博士,或者说另一个班纳博士,据说是个正常起来如同“史蒂芬·霍金”的天才人物,也参加了神盾的任务。从视频中切换到档案页面——史蒂夫已经可以使用这类机器了——这难以控制的巨人,似乎是个科学导致的悲剧,而更奇特的是,档案的性别一栏里有两个描述词汇。




“O/A”




这不是史蒂夫能独自消化的问题,他抬起头望向一直关注着他举动的菲尔·科尔森探员。




“根据神盾局目前掌握的情报看,班纳博士本身应该是Omega,但当他转变成浩克以后,Alpha体质非常明显。”科尔森探员立刻明白他的疑惑,解释道,“不知是否伽马射线的作用,班纳博士的变化一般认为是由情绪控制的,或许信息素也会在其中有些影响?但我们不能冒险与他深究这些问题。”




无论Alpha还是Omega,这样的“少数性别”并非生来如此,大多数是在青春期时体现出来的;也有些个例证明,最早在十岁以前,最晚超过四十五岁,都有转变性别的可能性。这都是史蒂夫小时候课本上就提到的。但像探员所描述的这种不稳定的性别,他还是头一回知道。




一个更加奇怪的世界。弗瑞说过。可史蒂夫不明白,这样的发展趋势,究竟是谁的过错?




“跟你所知道的不同?”探员关心了一句,又接着解说着,“现在有太多过去不能解释的事情,而进入了神盾,就必须不断跟这些事打交道,然后让自己更能适应社会。”




适应社会?史蒂夫觉得自己听到科尔森的双关语;一种熟悉的气息在身畔弥散开来,一个Alpha,一个披着Beta伪装的Alpha,正是眼前这位不大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探员。




过去他只听说过Omega为了掩饰身份伪装成Beta,可一个Alpha为何要如此?任务要求?




“正像你看到的那样,为了免除不必要的争论,信息素的自控能力是当代Alpha的必修课。过于强大的力量,好斗的领导人格,对另一种性别的极端偏见和绝对的性影响力……快速发展中的主流社会不需要一个能给大家添麻烦的不定时炸弹。”科尔森迅速回到先前的状态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异样,“要想在神盾工作的话,那更是首要任务,特殊的天性与未知的工作对象一旦产生不良效应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


探员所说的理论,与史蒂夫所理解的性别特征完全不同。人类大部分都是Beta,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在Alpha的领导下,将人类的历史推进到了这个时代,而如今,Alpha退出了领袖的位置,成了社会发展的不稳定因素?




一种威胁。




来自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史蒂夫·罗杰斯心怀自由与平等,那是个开放的时代,在战争中,人们并不在乎彼此的性别,都在为了共同的目标奋斗。当大家赢得了战争之后,看看大家得到了什么,大家又牺牲了什么……




史蒂夫不认为Beta无法胜任领导者,但如果Beta的领导是建立在对另一个或另两个性别的打压之上,那他可不能坐视不管。




并且,除了Alpha,另一群人,那些Omega呢?他们又是何种处境?




男人宣布了自己的身份,钢铁侠和Omega进而被记者们团团围住——这画面这些天一直在他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但仅凭斯塔克的情况,他没办法判断Omega的境遇,他记得那咖啡店里老人们说的话,那是一个不同于任何Omega的家伙。




那一定是个特殊的人。史蒂夫必须将他同其他的一切区分开来。




而他本人作为一个Alpha,毫不掩饰地在这个时代生存,是不是已经对神盾对民众造成困扰了?




“抱歉,我并不了解现下的情况,尤其是那个法案,有关‘少数性别’……”




“哦,不,你可不能提起这个词,队长,这不大好。”




再明显不过了,“少数性别”,少数派,少数人,他们都成为特异的群体,被绝大多数的人群包围着。




一种偏见。或者歧视。史蒂夫很不想说出这词。




科尔森意识到自己制止他的举动有些失礼:“实在对不起,我一时无法接受这事从你口中……抱歉,我必须说,我很荣幸能见到你,说真的,你能加入,这是我们莫大的荣幸。”




诚恳而崇敬的神态,对于美国队长的尊重,还有一点不知所措的男孩式的腼腆。史蒂夫不禁说道:“我希望我能胜任。”




七十年前,他是带领大家冲在最前方的超级士兵,无人能及;七十年后,他的周围有那么多不可预料的科技,那么多不可估量的人,史蒂夫不能确定,他能做的,是不是已有旁人可以替代。




探员绽放神采的眼神立刻告诉他,他是独一无二的。




“你肯定能,毫无疑问。所以,不要提那种词,你是美国队长,你就该像原本的你那样活在这个时代,一切都不必担心!”探员的语调充满鼓舞的力量,“至于法案的事,等到了那边,我抽空跟你细说,没人会逼迫美国队长放弃全人类的生命,现在就去把证书考出来。对了,我们对你的制服做了点修改,我提出一些意见,不知道……”




“制服?”史蒂夫还记得它,“那种样式不会有点……过时了吗?”就像他本人一样。




科尔森却不这么认为。




“考虑到当下时局,还有即将到来的一切,人们正需要一点来自过去的精神。”







过去的精神。来到神盾的舰船上,史蒂夫一直在思考科尔森的话与时局的关系。来自阿斯加德的“神”洛基拿走了宇宙魔方,一件与史蒂夫渊源颇深的东西,跟史蒂夫一样,是来自过去的东西。洛基要用它做什么?不知道,但那一定很危险复杂,远比“从冰里醒来的美国队长是个不懂性别法律的Alpha”危险复杂得多。




一个Alpha尽力不去做Alpha的时代,一个心怀过去精神的史蒂夫·罗杰斯。猛然间意识到,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是神盾给予他的特权,违犯某些法案……




法案,并非法律或者法令。那个《少数性别限制法案》尚未成为法律?可看看他能接触到的Alpha的反应,似乎一个处于讨论阶段的法案并不能有这么大影响力。




史蒂夫想到一种可能性,在这个法案之前,还有更多法律限制,更长时间的不公正待遇,而他的存在,都在触及法律。




若不是宇宙魔方的事迫在眉睫,史蒂夫现在就要弄明白这些事。




“他们告诉我你要来。”传说中的“史蒂芬·霍金”正站在他眼前,大概士兵与战斗机在身畔穿梭让他不大自在,班纳博士自动与史蒂夫保持了距离。




O/A,更加奇妙的性别。或许是某种强力抑制剂的作用,史蒂夫没在布鲁斯·班纳身上感觉到明显的Omega迹象,但是他的举止与周围格格不入,像是在阴暗之地待了太久好不容易来到阳光下的小动物似的,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显得尴尬。




又是那个带有偏见的词?或者是那个绿色巨人的缘故?Alpha,Omega,在一个Beta处于主导地位的时代里缩手缩脚,掩掩藏藏。




但是,另一个人,同属于这个时代却看起来完全不同的Omega,尽管史蒂夫还没见过他。如果是托尼·斯塔克站在这里,前军火商,钢铁侠,面对这些军用设施,一定是淡然自若的吧?




如果不是见到班纳博士,光凭斯塔克记者招待会上的态度,史蒂夫就要以为,如今这个世界是由Omega统治的了。甩脱脑中莫名其妙的联想,他眼前站着的是班纳:“我听说你能找到魔方。”




“唔……你没听说别的事吗?”没有正面回答,班纳试探道。




“我只听说了我关注的事。”变化后的班纳很危险,他们每个人都知道,但这并不属于任务内容,史蒂夫不想让班纳觉得不自在。




但听了这话以后对方的神色还是有些奇怪,转身迈步间,又悄悄地拉开点距离。




左顾右盼,班纳干巴巴地开口:“这一切对你来说很奇怪吧?”




“老实说,我觉得挺熟悉。”史蒂夫慢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他,“博士,你怎么了?”




“啊,啊抱歉,你显然是个,Alpha……我不想太刺激,呃,你知道,‘另一个家伙’。”




博士避开那注视,史蒂夫·罗杰斯不仅是个Alpha,还是个如今很难见到的,传说一般标准的Alpha,令人不安极了。




看来探员说的猜测有一定道理,体质原因可能会诱发班纳的变化。史蒂夫立即表达歉意,并接受班纳博士的提议,保持一定距离。




过去的知识告诉他,Omega是脆弱而敏感的弱者;虽然他不能接受“天生弱者”的说法,但七十年前每当他遇上Omega的时候,都会忍不住将对方设置为保护对象,最起码,也是双倍的尊重。班纳可能就是他自己的保护者,史蒂夫不用插手,但尊重还在,如果换个人来看,他可能尊重得有些,小心翼翼了。




不过神盾的每个人对待班纳的方式,都可以用“小心翼翼”来形容。令人尊敬的科学家,令人畏惧的巨人,身上有这两样东西,班纳仿佛会成为这个时代周围人眼中最与众不同的Omega。




可作为Alpha的史蒂夫,关注点没放在这事儿上。一个绝顶聪明的科学大脑带来了大量新词汇,他根本没精力消化,更何况神盾特工与班纳博士有来有往交流毫无障碍,生词词频越来越高——超级士兵只有等待指令的份儿。




幸好那个爱热闹的神及时跳入神盾的视线。




洛基出现在斯图加特,宇宙魔方终于有迹可循。




“队长,该你上场了。”




暌违七十年的出动命令。只是这时史蒂夫还不知道,他这一生中,除了九头蛇,除了洛基,还会在德国这片土地上,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敌手。




值得与其奋战终生的,“敌人”。







TBC



这篇文前面都是基于电影剧情进行的,很多剧情节奏点也都是跟电影相合的,所以有很多台词是电影里的,进行了修改和化用,尽量保持电影氛围,在ABO背景下进行一定“脱轨”。等时间线脱离了电影目前进度,就会如同脱肛的野马一样……(等等不要信最后这句话)

下章二位正式见面!
一个过时之人Alpha与一个未来主义Omega惊天地泣鬼神的见面仪式!(并不是)

章末备注一下目前已公布性别身份的角色——
Steve A
Tony O
Bruce/Hulk O/A
Coulson A(伪装成B)
(请期待其他人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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